田埂上的春与秋

阳东区南华实验学校九(7)班 陈炫霏

2026-01-28 10:03:29 来源:阳江日报

田埂是爷爷的长卷,他弯着腰,把春种秋收写成我眼里最暖的镜头。秧尖上的绿希望春雨润过的田埂软得像能攥出水来,爷爷把洗得发白的毛巾往肩头一搭,喉结动了动:“该下田了。”风裹着嫩草香吹过,他鞋尖碾了碾泥地,

田埂上的春与秋

阳东区南华实验学校九(7)班 陈炫霏

阳江日报

田埂是爷爷的长卷,他弯着腰,把春种秋收写成我眼里最暖的镜头。

秧尖上的绿希望

春雨润过的田埂软得像能攥出水来,爷爷把洗得发白的毛巾往肩头一搭,喉结动了动:“该下田了。”风裹着嫩草香吹过,他鞋尖碾了碾泥地,眼底漾着暖意。

我趿着雨靴跟在他身后,凉泥漫过脚腕时忍不住咋舌,刚胡乱拔了把秧苗往筐里塞,就被爷爷屈指敲了敲手背:“傻娃,蔫芽活不了,得挑根壮的。”他指尖捻过秧尖,把泛蔫的芽子剔到一边,指腹蹭过嫩茎时轻得像怕惊碎沾在上面的露水。

日头爬高时,爷爷的脊梁弯成一张弓。他半蹲在水田里,左手稳稳托着秧束,右手抽苗、插泥,指尖带起的水珠溅在裤腿上,晕开浅褐色的印子。秧苗在他指尖站成齐整的排,间距匀得像用尺子量过,连风掠过田埂时,秧尖晃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
直起腰时,他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节蹭过晒红的颧骨,望着铺满嫩绿的田埂笑:“这是咱的春希望,等夏末,就能闻见稻花香了。”

稻穗里的金喜悦

蝉声落尽时,稻穗沉得压弯了秆子,风一吹,田埂就漾开金色的浪。爷爷扛着磨得发亮的镰刀往田边走去,草帽檐低低压着眉梢,布衫的后襟沾着细碎的稻壳:“该收粮了。”

我踮脚去够稻穗,糙壳蹭得手心发痒,刚要扯一根下来,就见爷爷忽然蹲下去,捻起一根稻秆凑到鼻前——稻香混着水汽漫开,裹着阳光的暖。他捏开稻壳,指尖裹着几粒金黄,指腹捻过谷粒时,眼角的皱纹都渗着笑:“看,颗颗都沉实,今年是好收成。”

镰刀划过发出脆响,稻秆成排倒下去,断口泛着嫩白的浆。爷爷把稻穗拢成垛,额角的汗滴在谷粒上,泛着细碎的光。他坐在田埂上,把我捞进怀里,指腹蹭过我的发顶,掌心裹着稻壳的糙实:“这是咱的秋喜悦,蒸出来的米饭,定是香得能扒三碗。”

风裹着稻香漫过田埂时,我看见爷爷的影子叠在稻垛上——春时的秧尖绿,秋时的稻穗黄,都落在他的皱纹里。

这就是最美的镜头:是田埂上弯下去的脊梁,是指缝间攥着的春与秋,是把“希望”种进泥里,再等它长成“喜悦”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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